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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一去永不回

标签:

状态:完结

类别:职场

作者:游仁寻觅

时间:2020-07-18

小说简介

制度改革时代本科毕业工作后的一个朦憧青年,在制度改革的大潮中,先停发工资留职,后又下岗了,在再后来失业后跑业务,打零工,后又自己再创业,办小企业,一个人艰苦奋斗的励志故事。 时光一去永远不会回以及最新章节深度阅读直接下载郭敬觅和同学们的心情一样,走出校们,期待着一个新的开始。这是一九七九年的七月底八月初,正是学校准备放署假的时间。只是对七九届的同学们来说,没有假期作业,到开学时间也不用到校来报到了。。……

《时光一去永不回》情节预览:

眼前仿佛还能看到他收到礼物的时候,嘴角闪过的那一丝惊喜的笑意。

  同学们,大家起来,担负起天下的兴亡!听吧,满耳是大众的嗟伤!看吧,一年年国土的沦丧!我们是要选择“战”还是“降”?我们要做主人去拼死在疆场,我们不愿做奴隶而青云直上!我们今天是桃李芬芳,明天是社会的栋梁;我们今天弦歌在一堂,明天要掀起民族自救的巨浪!巨浪,巨浪,不断地增长!同学们!同学们!快拿出力量,担负起天下的兴亡!

  电视报道长江一桥建成通车了。这桥可有郭敬觅和同学们砸的石子。桥头有以“春夏秋冬”为题的四个雕塑。其中对雕塑用****还是半裸有过一番争论呢。最后还是选择了半裸。实际半裸比****还更有艺术魅力。这是后话。

  收谷子的季节,也是蚊子疯狂的季节。坐在屋中,小篾蚊咬,郭敬觅被咬的满腿都是疮,山郎哥告诉他把香皂沾水抺在皮肤上,小篾蚊就不会来咬了。他一试还真管用。这天又和往常一样,跟山郎哥下地,看他们干活,收工时,山郎哥跟队长说要二捆稻桔杆,说是放到沼气池中呕沼气。队长点头同意了。都是本村的,人情实在是抺不下来。回到住处,只见山郎哥拿着二米多长的叉子,往沼气池进料孔中捅,两米多长的叉子快没到底了,只见山郎哥的手都快碰到水了。两捆稻桔杆捅进去,水一点也没涨。晚饭用沼气熬一锅很稠的稀饭,用柴灶炒菜,简单的素菜,抓点咸菜,就是一顿晚饭。饭后时间还早,郭敬觅来到邻家院子里见邻家几兄弟在剥篾条,把竹子剖成小条,宽窄约五毫米。这竹子本来是新竹,划成小条还要用水泡,泡透了在用小刀分成一篾二篾三篾。一篾是用来编精质的日用品的,诸如凉蓆,篓子,笤箕等日常生活用品。二三篾一般用量少,都当篱笆用了。郭敬觅看着人家剥篾条很轻松,自己也要过来试试,一试还真不是这么简单的,他拿着片剥开一篾,一撕,见青篾越来越薄,渐渐的断了,邻家几兄弟笑,他们白天读书,晚上就干副业,剥篾,编蓆,卖钱挣学费。他家三哥负责拿蓆子上镇上卖。一次跟去镇上,走田间土路,纤陌纵横,走一遍跟本记不清路。当地人说的大路,其实也是一尺多宽的小路,穿插在田间地头中。外地人根本分不清楚。到了镇上收购站,收购员拿出尺子量长宽,讲价还价,一床蓆子不足五元钱。中学离收购站不远。过路看看。院墙上刷的有白灰,大门一丈来宽,用砖头砌的柱头。两扇大铁栏杆门,这在当地算是很气派的了。教学楼是三层楼的楼房,被刷成红白相间的颜色。学生明显的有非农业人口的子弟。穿着不一样,一眼就分的出来。回来路过郭家祠堂,进去看看。这里现在是小学。二层楼,木地板顺着木楼梯爬上去。一间教室还不小,还挺亮堂。桌椅都很沉旧破烂,很多没刷油漆。用当地的粘土作的黑板,很平展,还有粉笔灰的痕迹。没见学生,只见一个老师,邻家三哥跟老师打个招乎。他似乎在这里读过书。有些念念不舍的离开。回家就感觉路不是太远,七八里路,一去一回,到家也是五点多了。

  “你想!”。

  从镇上回来,来人了,是老家的堂兄。以前来过城中的家,是卖农村的土特产蜂蜜。在家住了一个礼拜,临走,要把剩下的一罐蜂蜜拿走,家母很生气的说:这点还要拿走?别拿走了,给呆呆吃,他身体不好。然后给他们十元钱,送他们两兄弟走了。当时郭敬觅还在读书,和他们没话可讲。也不知他们在哪卖的蜂蜜。这次来耍了一天,他和家父家长里短的有不少话说。第二天,他要回去,家父叫郭敬觅跟堂兄一起回老家耍几天。这一去,有分教。农村又是新天地,一切新鲜又神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个时节也是晒谷子的时节,邻家大叔也在院坝里打谷子。手上一木杆,木杆头子上绑了一个一尺来长,半尺来宽的竹子编的板,挥起来,往谷穗上打。郭敬觅接过手,也来试试,不行,玩不转这工具,郭敬觅挥起来可以,但是那块竹子编的板不转,那样打下去就不起做用。邻家大叔接过手,挥起来,那块竹子编的板跟着挥动的力道旋转,落下那板正好打在谷穗上。看着邻家大叔打着,问工具叫啥。大叔说叫梿枷。回到山郎哥的住处,他说城里来信了。叫我回去。城里招兵开始了。

  这日有车去蕖宼,郭敬觅就挞乘这车去蕖宼,他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去蕖寇。这里是炭建二十六处的机关所在地。是在一个小镇中,这个小镇除二十六处外还有一个监狱办事处。给这个大山里的小镇增添了不少活力。对搞活小镇的经济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小镇四面环山,山上有松树,玉兰花树,还有些小灌木丛。四面山围成一个小盆地,一条四季不干的小溪从山里流出穿过这片盆地,与北面一条小河汇聚,来个将近170度的大回环又转身向东南方向沿着山势,时而宽时而窄的逶迤而去。后勤保障科就在这个回弯中的一个约二千多平米的地坝中。设有汽修班,木工班,电工班,财务科等部门。郭敬觅的父亲就在这里住在集体宿舍中。这次住在四楼,和头几次来不一样。头几次是住在工棚房中。四楼寝室后窗正对着农民一亩见方的菜地。听汽修班的工人讲,电狗的故事。星期天无事,找一块骨头绑上电线丢在窗外。人守在里面,插上电,等狗来咬骨头。等狗着了道,马上拿到伙食团,加工炖一锅,要不自己几个人烧煤油炉子炖,慢慢吃。农民穷,很少吃肉,农家喂的狗自然很少吃到骨头。因此,用骨头电狗是不难的事情。听着带劲,没见到过。

  感觉这个夏天特别的热。这天闲来无事,一个人到镇上去走走。走出后勤保障科的大门左边是工棚,右边是农民的一亩见方的菜地。五六十米的一条土路,走上正道是石子铺的路,并排两车宽。走过石拱桥,这桥头有棵大榕树,技繁叶茂,夏日树下成了当地居民相聚的地方。桥头公路分左右两头走,一头向西北进山,一头向西南穿过小平原。通向一个小县城。从桥头穿过几米宽的马路,上几步梯坎,就到了镇上。镇子不大,几米宽的街面,几十米长,街头似乎接近山根了。镇子的中间地段是二十六处的机关所在地。大门是敝开的,但里面没有熟人,也就没进去逛。门外不远处一个地摊围了一圈人,挤进去看,见是姐弟两人在用模具给背心加字。字就那么几个套用的字,诸如:工农兵,解放军,还有一组阿拉伯数字。你想要几号,就给你印几号。看了一阵,觉得很神奇。印成红色的,为什么还要用肥皂呢?又转几步,见一堆人,看啥照片,听说有个犯人跑了。山上是有一个监狱,常常看到一队犯人,长的膀大腰圆的,背着扁担象背枪一样,排成一排的有规律的走过来又走过去,两个解放军战士,背着冲锋枪远远的跟着,似乎根本不担心这些劳改犯会跑。照片上一个人躺在竹制凉板上。看样了有点吓人。听说是吃了药酒,中毒而亡。几张都是同样的从不同角度拍的照片。听说竹凉板上沾了很多从中毒者身上分泌出来的油。这样的竹凉板怕是没人敢睡了。

  郭敬觅和同学们的心情一样,走出校们,期待着一个新的开始。这是一九七九年的七月底八月初,正是学校准备放署假的时间。只是对七九届的同学们来说,没有假期作业,到开学时间也不用到校来报到了。

  八月底,大伯的生日到了。不用通知,到时候亲戚自己就会来拜寿。提前大伯一家准备办生的工作就忙碌起来,费火工的菜要先用火,蒸烧白,一大海碗盐菜,一块巴掌大的肉,半肥瘦。猪都是自家喂的,膘肥肉厚。郭敬觅闲着无事,逛到厨房,看伯娘忙的不可开交,郭敬觅叉不上手,伯娘喊他帮忙烧火,柴灶,烧包谷杆,有个大风箱,郭敬觅把一杆包谷杆搣成一团,塞到灶堂里。一下把火压住了,拉风箱也不管用,反到搞的满灶屋都是烟子。伯娘赶快放下手上的活碌,来教郭敬觅怎样烧火,怎样放柴入灶,怎样用烧火棍掏火,这天下午郭敬觅的任务就是烧火拉风箱。出了一下午的力。这老灶房是用篱笆夹出来的,在侧屋后。开有一个后门,门外是猪圈。圈里喂着两头猪,距地面两米多高挞了一个平层,就是几根棍子一横,铺上一张二黄篾席。上面堆放的就是烧火柴,包谷杆,麦桔杆等能烧火的东西。特别是包谷杆,象纸一样薄的叶片,从缝隙漏出来吊在空中,这可都是易燃物啊。要是失火后果真不堪设想。

  一展眼,九月中旬了,打了谷子,晒干了水田,要犁地翻土,准备播种小麦了。有一天郭敬觅跟山二哥去坡地看他们犁地。他也想试试。犁把到了手,把握不好。不是深了,就是浅了。深了牛拉不动,浅了一下子一两米就划过去没犁到土。还有吆喝牛,也是一门学问。必须是牛听的指令。嘘、驾、吁等发声,是指挥牛前进,站住,拐弯。收工回来,到水库中泡个澡,这个时节天气还是热的,但是水有些凉了。远处石坝上有妇女在洗衣服,这些大小伙子穿着内裤下水,在水里游一阵,搓一搓身子,算是把身上的汉渍去掉了。上来就干脆把内裤脱下来,套上裤子回家。不管远处有没有妇女了。

  “就是那一纸证明怎么救了这凶手的命?”。

  听着慷慨激昂的歌,毕业典礼上,郭敬觅不知校领导在台上说了些啥。反正是学生时代结束了,走上社会,走上工作岗位,要听单位领导的话,要尊纪守法,要努力工作,要为四个现代化作贡献。班上开毕业座谈会,班主任老师说:“同学们,学生时代结束了,就要走出校门,走上社会,走上工作岗位了,你们的学生时代结束了。你们长大了成熟了,把你们学到的知识,运用到社会的各个工作中,干好工作,混出个样子来,给学校争光,也给老师争光。”。掌声。另一位教语文的老师说:“这真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啊......时光一去不回头啊,岁月声声催人长大啊。你们长大一岁,老师就老了一岁啊。”。没有掌声。有些伤感,有些留恋。其实这位老师不过三十岁还不到的年龄。班干部代表同学发言,自然是很多憧憬很多期待。然后老师告诉同学们,去校教务处领毕业证。毕业照是提前一个季度交的。领了毕业证,走出校们,离开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同学和老师,走向漠生的单位,漠生的工作岗位,将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这一切的未知又憧憬又期待又朦憧又迷茫。

  第二天,七里八乡的亲戚陆陆续续的来了。寿星主桌摆在堂屋,依次摆出来。堂屋只能摆两席,外面摆两席,板凳不够用,到邻家借了几根长条凳。这老天爷也给力,晴天。头天晚上落了一场雨,路有点湿滑。有不少客人穿雨靴来的。提鸡鸭的有,提些土特产的有,拿现钱的也有,但不会超过十元。最穷的也要拿付对联或一双鞋垫。主桌上坐的都是族中长辈。然后是社队头面人物,诸如会计,队长,民兵队长,妇女主任等。郭敬觅是晚辈,安排座偏席。这一席也是坐的满满的。菜一海碗一海碗的端上来。碗是那种土陶烧制的,看起很粗糙的那种。有的碗上有简单的蓝色花饰,有的碗就是一层粗釉。很快就是满满的一桌,伯娘看大家都不好意思先动筷子,就招乎大家:“莫驾势,莫驾势呀!”。就是莫怐礼的意思。并叫郭敬觅代主人招乎到。大碗大碗的菜上席了,其实没什么大鱼大肉。反正是肉少菜多。比如烧白,一海碗盐菜下就一块巴掌大小巴掌般厚的肉。这是自家喂的猪,真是膘肥肉厚啊。郭敬觅翻出来拈到自己碗里,几口就吃了。他不管同桌的乡亲怎么看,堂弟看着不高兴了。郭敬觅吃下肉,左手虎口部位有一在蕖寇被蚊子咬的小红疮隐隐发痒,什么蚊子咬了人这么久都不好?算来从被咬到家乡耍这段时间来看已是一个多月了。房檐下我们这席对着的对桌,在堂屋门前的那一席,来了一个40多岁的精壮汉子,同桌的说是队长姓张,不是本家姓。他来晚了,不然要坐到里面堂屋首席的。里面邀他进去,他没进去,就在门前拉跟板凳入席。门里面还出来些人给队长敬酒。郭敬觅这一席不喝酒,早早的就散了。队长那一席左敬一杯右敬一杯。喝到下午3点多钟才最后散席。队长喝的脸红脖子粗的,他往回走,经过邻家院坝,虽脸很红,但走路还很稳的。席间郭敬觅没有给大伯敬酒,说句祝福的话,他就是个不懂礼节的傻小子。

  倍蛋这是故意卖关子了。郭敬觅真是想不出来。一张纸,几个字,能救人一命,这不是扯蛋吗!不禁有点温怒,说:“你这是瞎编的吧。”说着话,瞪着倍蛋,倍蛋一看这城里来的愣小子着急了,说:“这事一队,二队,三队几乎都知道。”。怪不得在座的都不急着知道下文呢。“那几个字就是能救人命的咒语。”。这事三表哥是另外一个大队的,他也想知道,说:“老表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山二哥也在旁帮腔催他快说。主人家发话了,又是长一辈份的,倍蛋不敢调侃了。正色说:“是这样,这个石匠,被开除,往家里走,就是二队。这个地盘是被红海洋占据的。红海洋设有岗哨,看到过往行人都要盘问。这石匠那天背着很大一坨行李卷,到了二队地界上就被红海洋的抓住了。从身上搜出这封信,信上前后的字都不重要,就是几个字;贪生怕死,不敢开枪,好吃懒作,......。你们猜,这十二个字中的哪几个字能救这石匠的命?”。郭敬觅心想这人还吊人的胃口啊。大家七嘴八舌的猜一番,倍蛋说:“对了,还是你说的对。”他指着一个同辈份的人说。“就那不敢开枪几个字。红海洋的一个小头头,问他;你为什么不敢开枪?你猜这石匠怎么说:‘谁说我不敢开枪,我是看着乡里乡亲的,何必搞的那么恶劣。’。这个小头头又问;那你加入我们红海洋敢不敢开枪?这石匠说:‘我还是那句话,都是乡里乡亲,没必要搞的那么恶劣。’。这小头目这样问恐怕也是试探这石匠是真是假。见石匠这样回答,认为是真,都是乡里乡亲的,的确没必要搞的这么恶劣。所以就放他回家了。”。郭敬觅心想:哼!说不定和小头目还是一伙的呢。三表哥说:“这石匠看来还是很豪气的人那,当时落到对方手上的不死也得掉层皮,是不是。他要是害怕,依着那小头目的话说敢开枪,那后果就很难说了。”。说着话,喝着酒,有些住的远的人见日头偏西了,就告辞先走了。午席散了,下午还有几个近的,不走,等着吃晚席,三四个钟头,没事就说说笑笑,掰掰手劲,比比力气大小是年青人的喜欢作的游戏,郭敬觅也去跟这些农家人较下劲,看着这些农家人生的膀粗胳膊粗的,但力气都是死力,郭敬觅还能对付几个。倍蛋说:“看你细胳膊细腿的,还有点力气”。其实这些城里人,有些巧力,但要比体力肯定比不赢农村人。缴公粮那场面才壮观,男人除外,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哪个不是肩挑150到180斤的担子。走七八里路缴到粮仓。在烈日下,走这么远,打空手也恼火。何况还要肩挑一百多斤的担子。女劳力都有如此体力,男劳力更不消说了。

  倍蛋很反感凶手这两个字。但又不能直接反驳,队长虽然死了,但比竟在当地还是有相当的人脉关系的。他心里说,这样的队长换到我也要敲了他的狗头。这城里来的呆子就是个不会转弯的死心眼。倍蛋笑笑说:“就那几个字啊!”。倍蛋是故意要殆慢这个愣头青。

  “哪几个字?”。

  9月初谷子可就熟透了,稻穗弯下了头。收谷子先放水,坡上的往下放,坡下的稻田的水没处放。郭敬觅到坡上放干了水的稻田中先是看乡亲用镰刀收割,他也穿着凉鞋下到田中,要过一个年青人的镰刀,弯下腰割了一米见方的一片,他的体会是头几下还行,但多搞几下就会腰痛腿软了。他上了田垅,转到下面,水田中的水有小腿深。男男女女都挽起裤腿,光脚下到田里,郭敬觅不敢下到水田中,稻茬扎脚板,那些农民都不怕扎。稻子,当地叫谷子,一堆一堆的在田里的水中。一个人摇着脱粒机另两个人手上抓一把往滚桶上放稻穗那一头。被滚桶打掉的谷粒掉在一个篾席围成的一个围子里。有人一把一把的递稻杆,有人在另一面从围子里铲脱下来的谷粒,一个大号的箩框,这一桃湿漉漉的谷子有一百八十多斤重。郭敬觅站在田边路上,看到本队上的一40多岁的大叔桃着走来,他让大叔歇歇脚,他接过担子,大叔矮他一个头,郭敬觅接过担子,蹲下身体,肩上挑子,站不起来。又放绳子,放长些。然后又蹲下身子,一个骑马蹲裆式,站起来,但是走不了路,只感到右肩下到腰部被压缩了。明显的弯曲感。他放下担子,问大叔能走多远,大叔说走几里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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